购置个人台式机小记

购置因由年初作计划时,重新对深入理解安卓系统发生了兴趣。四年前,曾尝试在Windows的虚拟机上编译,失败告终。如今不只是工作中需要相关知识,更是带着一种惊叹与好奇,想要更多地接近时代所造就的一些逻辑上的庞然大物中所潜藏的智能,以安抚生起的不平静的思绪与心情。细想来,只身在移动互联网和物联网的时代,对云与端的深入理解,在于系统而非应用。系统才是构建起端与云生态的支柱。云侧的分布式系统是端系统的放大 … 继续阅读

判定、构造和证明

引子最近学习近世代数基础时,短短的一章,一共出现了32个定义、10个性质和30个定理。每一个性质和定理都要经过证明,并非一个顺畅的过程,特别是证明庞加莱定理的那个引理的证明,理解起来颇费精力。学习过程中最为愉快的是认识了同构。同构的定义将置换群与抽象群联系在了一起,从而构造同构的方法与构造对称群的子群的方法被联系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课程中的性质和定理无非是一些判定,涉及到群、子群、陪集、 … 继续阅读

编译器前端回顾(下)

编译器前端的程序主干是字符串的匹配,可真正的目的是翻译,将源代码转换为目标码。若将匹配流程比作骨架,那么翻译方法就是血肉。设计翻译方法,在于解决三个问题:如何表示源代码中的语义?如何表示目标码?如何将源代码到目标代码的翻译步骤添加到程序的主干流程当中?语义是藏在文字符号本身之上的一种可被解释与理解的特性。比方说,符号>,符号本身只是个开口向左的V,而藏在符号之上的特性是大于,用于体现符号左右 … 继续阅读

编译器前端回顾(上)

在设计编译器的前端时,程序驱动的主干是字符串的匹配,所回答的基本问题是输入文本是否能够匹配预定义规则,因而返回值是是或否。对于回答是的情况,说明输入文本落在了预定义规则划分的范围内。可当规则的描述具有一定规模、较为复杂的时候,又需要知道具体匹配到了哪些规则,这时才会涉及到翻译的问题,常称作语法制导翻译,原因是输入文本的匹配以及翻译前后的字符串的表示问题都围绕语法规则来展开。对于回答否的情况,说明输 … 继续阅读

开放的心

当心真正变得开放,一切障碍都会很快从眼前消失。例如,自以为能力不如己者的升职。职位和社会角色只是让心暂时安住的一个外在反馈,并不是心的本来面目,也不是能够永久安住心的力量,开放的心,不仅不会在意他人的职位和社会角色,更不会在意自己的职位和社会角色,所在意的,甚至都不应该是所共同追求的物质利益,而是让周围人的心能够变得更加开放。我的心还不够开放,因为我还在思考这些在意和不在意、开放和不开放。当心真正 … 继续阅读

两个困扰

不知如何选择(Deal with ambiguity)和不知未来如何(Deal with uncertainty)是两个不同的人生困扰。不知如何选择,至少有选择可选,如何找出选项,应用别人发现的技巧,刻意训练总能掌握,而不知未来如何则可能陷入茫然,也可能陷入混乱。茫然的状态是混沌,不同于混乱。混沌在于没有形态,而混乱则有形态。在有形态中,形式化混乱,提出问题,找出选项,追问意义,排排优先级,列出解 … 继续阅读

人生游戏

步入初中后,想来是11岁时,我的人生难再有游戏心态,因而我也基本上杜绝了主动玩任何形式的虚拟游戏,不论是桌游、竞技比赛还是电脑游戏;偶尔生活中,当痛苦于精神上的压力和无聊而逃避时,有捡起来过;可参加工作以来,没有追求学术成果的压力,读书的兴趣反倒高涨起来,虚拟游戏就基本不碰了。这里所讨论的游戏心态就是人们一以贯之通常所理解的,为了交际、为了填满欲望、为了躲避压力和无聊而持有的一种生活态度。人生本就 … 继续阅读

杂谈烦恼

人们会苦恼于无法住大房子、上好学校、接受贵族教育,会苦恼于他人的铺张浪费、奢淫无度、拍马逢迎,会苦恼于上层社会享有的无上特权,我的心灵对这些的感受,有,但几乎是转瞬即逝的,从不会停留,故而我也从来不会拿这些与人当谈资。我不清楚有多少人有多少时刻真的有这些苦恼,我从没有自发地产生过这些烦恼。听到饭桌上大家拿这些当谈资,我受到了些刺激,我想我需要回归内心的平静,这是我写这篇杂谈的原因。我被刺激的原因是 … 继续阅读

求知欲

求知欲是种怎样的欲望呢。我想从表象上来看,是对知识本身的渴望,这样的渴望的心理动机中,有以横向的攀比心为主的外部刺激,也有以纵向的恐惧心为主的内部刺激。攀比心较恐惧心理更为浅,因为攀比的动因也可能来自恐惧。恐惧心既在于对无限和未知的无法预知和无法触碰,也在于沉静下来后对当下感受到空荡荡的落魄、无法暂停和难以掌控。求知的行为能够满足攀比心、消除恐惧心。从深层上来看,是本性回归真相的一种天然倾向。求知 … 继续阅读

随机两点距离的期望

问题单位正方形内两个随机点的距离期望是多少?求解因由何昆师兄博士毕业之际,小龙师兄发朋友圈称赞其深刻的数学思维时,提到这个问题,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的数学天分一般,小时候没出现机缘参加数学竞赛的训练,但对欣赏数学形式的优美这件事情从来都有着强烈的共鸣,特别是通过复杂的推导过程得到简洁的解析解之后。上学读书时候,我对随机和概率这样的观念和工具总是不太认同,这大概也源于我认知天性中对殊相比共相更贴近真相 … 继续阅读